序言:温泉里边走边做h,吃饭时穿裙子坐在哥哥腿上h。“本报讯,去年四月份在印度洋西南部发现的马航MH370客机黑匣子的部分数据,在今天早上9点由马来西亚航空公司官方公布。马方通过获取的数据,证实了此前警方推测的飞机副机长劫持飞机的说法。

“警方表示,副机长事先将大量自制的化学定时炸弹藏入飞机运载的锂电池货物中,计划劫持飞机对吉隆坡进行武装袭击。在事件发生时,虽然勇敢的机长和空乘人员合力将嫌疑人制服……”
电视屏幕里,中文台的主持人表情凝重,播报着这则让人伤心的新闻。粤菜馆里的华人听完,无不动容。
“在搜遍了客机残骸相邻海域以后,目前一共搜索到112具遇难者遗体,另有1115具遗体,至今仍下落不明。马来西亚航空公司的负责人在最后,对工作的疏漏表示深深的自责。同时表示,将尽最大努力协助遗体的搜寻工作,并安抚好到马的相关遇难者家属。同时,希望有关家属能保持理智……”
饭店老板是一个双鬓斑白,约摸50岁上下的老者。听完报道后,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将手中的抹布狠狠地拍在了柜台上,皱着眉头说,“找飞机找了6年,现在找遇难者遗体难道又得6年吗?这些人说的话啊,连标点符号我都不信。”说完,他就摇摇头走进后厨。
店里零零散散的响起了几声笑声,随后又陷入沉默,如同刚升起的火苗,瞬间又被冷水浇灭。
我一口气喝下了点来的两瓶啤酒,用筷子扒完碟里剩下的肠粉,深吸一口气,感觉到鼻子里有一股酸楚在在游走。随后将皱巴巴的8块钱马币压在肠粉碟下面,提上吉他盒子,一声不吭、跌跌撞撞地离开了餐馆。
我打开手机,显示是2020年的4月8日22点47分,离MH370被发现的日子已经一年;离MH370消失的日子已经六年;离我和她邂逅的日子已经7年;而离她离开我的日子,却似乎近在咫尺。
那是2013年的夏天,我孤身一人,背上一把通过砸锅卖铁换来的日落色马丁D28,打算来一场说走就走的穷游。于是我来到了马来西亚,为什么来到这里?用我对她说过的话解释,就是——因为命中注定了,2013年的6月13日,屌丝徐文海将登上空姐郑文昕的那家航班。
因为到北京的航班延误,百无聊赖的我在机场候机大厅拿出吉他弹琴解闷。周围清一色的几乎都是中国人,听到我的琴声以后,纷纷将目光投向我。带着一点点满足感与虚荣心,我弹得更加起劲。
“这什么歌啊?”一个阿姨扯着嗓子好奇地问。
“押尾桑的《黄昏》?”一个穿着马航特制的花色制服的空姐——似乎是华人空姐,用字正腔圆的普通话水旜这句话。她脸上晕着夕阳一般的笑靥,温柔地看着我。
我惊讶地盯着她,瞬间感觉脸颊火辣辣的,“你……是中国人?”话一出口,我就觉得自己真的好蠢。
“当然当然,我父母都是华人,他们从小就告诉我,哪怕身在天涯海角,也不能忘了故乡的语言。”她笑得更欢了。
接下来我又弹了岸部真明的《夏末的海》、《樱花盛开的时节》,还有押尾桑改编的《卡农》,她都一一念出曲子名字来了。
“哎哎哎……这首歌我知道,叫《卡农》,洋人婚礼上经常放的。”阿姨又开口,显得兴奋异常。
空姐这时又开口了,“准确地说,《卡农》并不是一首歌,而是一种编曲技法。一个声部自始至终追逐着另一声部,直到最后的融合在一起,就像……”
“就像相爱的两个人执子之手,与死偕老。”我虽然羞赧,却也忍不住开口。
“对对对……”她和我一唱一和一般,引得路人窃笑,让阿姨好不尴尬。
我想不到在异国他乡,能遇见一个和自己有相同音乐品味的人。让我更想不到的事,是她就是我乘坐的那班航班的机组空乘。爱情里,一见钟情总是比日久生情要美得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