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言:彩色媃揉无遮体下拉不用点3d,涨奶时去练车教练要了我。提起咱这中华大地,可谓是能人辈出,从古至今不知出了多少重情重义的好汉,且不说荆轲为报太子赏识孤身入秦,梁山泊天罡地煞聚义这些古事,就是近代也有不少铁骨铮铮的汉子,大刀王五,精武陈真,快刀王三通,双刀客……

今日我给诸位看官说的这个人也是一条好汉,虽不如别人的名头响亮,但也做过不少痛快事,此人绰号“铁弹子”,名唤刘义,一手暗器功夫使得出神入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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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这壬寅虎年之后,洋人可真够狂的,这也难怪,谁叫人家打了胜仗呢?成王败寇,自古都是这个道理。
自打五口通商以来,不说沿海诸省,就连内地的也能屡屡瞧见洋人的身影。他们一个个趾高气扬,看人恨不得拿鼻孔看,你说气人不气人,更可气的还是那些成天跟着他们屁股后面转的腌臜玩意。
您还别说,就这个时候谁最有势力?洋人!要不然怎么连道光爷都栽在他们手上了呢?
咱闲话休提,话说啊,在这保定府有个泼皮无赖,叫李三儿,总喜欢做些偷鸡摸狗的勾当,前几年在这一片也是位人人喊打的主儿。
可谁料想咸鱼也有翻身的一天,李三儿摇身一变,竟成了洋人跟前的红人,出门逢人就是,“我家洋人爷爷说……”去街头刘老爷子的茶馆喝茶也不给茶钱了,去街尾的怡然居吃饭点的也是招牌菜了,看着好不威风。
大伙儿虽然人前称他一声“李爷”,但人后早就骂完了他祖宗十八辈,已经骂到他孙子了。
这天中午,李三儿正在大街上溜达,此时恰是仲夏,太阳毒的很,要不是为了给他的“洋人爷爷”寻摸点乐头,他才懒得往外跑呢。
其实李三儿这人也不容易,以前的时候手脚不干净,总是受街坊邻居的指指点点,而和他一样同为梁上君子的陈六指却有个“游侠”的好名头。现在好不容易谋了份给洋人当差的生计,可谁又知道这群杂毛妖怪不好伺候的紧。
您说说,一群金发碧眼的老外,不爱跳舞看洋小姐喝“靠儿妃”,非愿意学咱中国人听戏读史记拜“米斯特孔”这一类文雅的事儿。
俗话说得好,上面动动嘴,下面跑断腿。李三儿虽然这段日子风光的很,但私底下却是忙得焦头烂额的。
这不是嘛,洋人这说风就是雨的性格,前几天要学戏,李三儿就请来了名角花月亮手把手的教,花月亮教了段“岳母刺字”的戏,纵是李三儿皮厚,也臊得不行。
这几日,洋人又要研究研究孔孟两位老圣人,李三儿又把保定府顶有名的几位夫子接到了洋人的家里,这几位夫子成天跟洋人讲些民族大义民族气节之类的,指桑骂槐地损李三儿两句,他还没办法。
好不容易洋人过了这兴头,又寻思找点别的乐头,还美其名曰这是要把中国上下几千年的历史研究个透彻。
李三儿心中鄙视,就你们这群老毛子研究到下辈子也研究不完。
虽是这么想,但他好歹是靠着洋人才荣华富贵的,当然要把人家伺候快活了,别说是找乐子了,就算让他做个卖国贼,只要亏不了他,他是一准不带犹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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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李三儿走在街上,人声鼎沸,往来客商喘着大气,出着大汗。为嘛?日头热呗!可他心头更是燥热,这一切全因洋人给他出了个难题。
原来啊,这洋人无聊的很,把能想到的乐子都找遍了,于是责令李三儿去给他们找找乐子,要是办得好,好处自不必讲,若是叫他们不满意了,那可就是翻脸不认人了。
李三儿又不是洋人肚子里的蛔虫,哪能知道什么叫他们满意?
街头倒是有个会耍戏法儿的,但这位大爷向来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指不定又去哪里挣钱去了。
怡然居对面倒是有间驴肉火烧的铺子,但不知这洋人对吃感不感兴趣。再者说了,人家顿顿牛排,兴许吃不惯咱的驴肉,这也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