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萝莉被开除处的动图,初一小萝莉被开除处的视频。画布上的内容触目惊心,少女穿着美丽的绿纱裙,仰面躺在台上。视线往下,少女被人剖开腹部,烈火在她身上燃烧,每一道笔触都似要撕开画面往外窜出,少女雪白的脖子扭曲到了极致,双目圆睁,脸上保留着她死去时的痛苦神情。

作画者的技艺高超,手法纯熟,几乎能使每个看过的人都感觉到切肤之痛,都好像能听到画中人的凄厉尖叫。
视线从少女图转移到画架后更广阔的视野中,这是一间二十平大小的画室,四面墙壁悬挂着无数的美术作品和涂鸦,颜料,画布,调色盘……一切宛如平常,除了静物台上作为模特的那具惊悚的少女尸体。
尸体仰面躺在台子上,手脚耷拉在台下,穿着一件墨绿色的蕾丝纱裙,但少女的腹部却被人用利器割开,肚肠往外挂着。艳丽的鲜血与绿色的纱裙,少女的胴体和凌乱的内脏,互相纠缠,在雪白的灯光照耀下,宛若一座重口味的血腥雕像。
白遇棠一脸懵逼地站在画架旁,松节油,血腥味,还有尸体的腐臭味夹杂在一起,强烈的嗅觉、视觉冲击令她觉得一阵反胃,转过身对着角落剧烈呕吐。当她吐完后,门“哐当”一声突然被撞开,一身笔挺的制服,脸上带着警惕的人们,一齐把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自己。
“别动!警察!”
白遇棠立刻举起手示意投降:“我不动我不动!别开枪!”
然而她刚刚抬起手,有什么东西从手掌心滑落,跌到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是一把带血的匕首,而她的手上,也沾满了粘稠的液体。
一间画室,一具惨不忍睹的少女尸体,一幅少女死状图,一个手持匕首的她,一群将枪口对准自己的警察——当白遇棠从昏迷中苏醒过来,面对破门而入的警务人员,她完全不知所措,因为她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关于昨晚的记忆,白遇棠完全想不起来。
whatthefuck?谁来告诉她,这是什么情况?
很快,那些门口的警察举着枪冲进了屋子里,领头的把白遇棠按在了墙上,随着“咔嚓”一声清脆的响声,后者手腕处立刻清晰感知到一股冰冷的金属温度。
“你被捕了。”
2
“死者何涟漪,女,19岁,帝都大学音乐系一年级学生,七八月学校放假,这段时间何涟漪一直在家休息。她的父亲何西是帝都大学油画系教授,几天前去国外看展览,接连两天无法联系到女儿后,报了警。”
龙腾市重案组大队长包恺将死者的照片挂在小黑板上,底下坐着的人一阵骚动。
“我们发现她的时候,她已经死于大出血,腹部被剖开,凶手以非常残忍的手段将她的内脏器官扯出体外,似乎是刻意的以一个极其怪异的姿势将她摆放在静物台上。在画室的画架上,有一幅描绘了死者死状的油画。我们向何西教授确认过,他从来没有这幅藏画,也根本不可能画出这样的作品。
“现场还出现了一个和这家人完全没有关系的女子,”包恺将那张嫌犯的照片放上来,照片中的少女穿了一身黑,大约20出头,身材娇小,“她声称自己完全不记得发生过什么,甚至不记得自己是谁,说自己昏倒在画室的地板上,一醒来就见到了死者的尸体。我们暂时无法证实她的真正身份。
“在何西教授二楼的浴室窗口,检测到了脚印和绳索攀爬过的痕迹,初步怀疑有人入室抢劫被死者发现,所以才杀了她灭口。当然其中还有很多疑点,大家可以踊跃发言。以上。”
由于死者居住在郊外的小别墅,附近没有什么邻居,平时也没有和什么人结怨,很难想象谁会用如此残忍的手段杀害一个妙龄少女。虽然重案组的成员也不大相信照片上看起来很纯良的失忆女子会是凶手,但是除了她,好像也没有别的嫌疑人了。
“根据现在的天气以及尸体腐烂的程度,死者的死亡时间大约是昨天夜间。”重案一组的组长展直靠在角落里的椅子上,“这是一桩艺术化的杀人手法。凶手是怀抱某种乐趣杀人的,他沉醉其中,认为这种手法会带给自己极大的快感,否则不会将尸体摆放成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