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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乱舞日向正宗乙女向

? 01

? 正宗拉开纸门,两手压于膝前,低下头端正行礼:“主人,承蒙您这次召我来担任近侍,我会顺利地辅佐您。”

? 妮娜点点头,抬起手腕示意他到自己身边来:“嗯。不用那么拘束,放轻松些。”

? 正宗在妮娜身边跪坐下来,抬起眼才发现主公今天的装束与前几日所见的不同,一改典雅的和服套装,换成了较为俏皮的洋装衣裙。察觉到对方的视线,妮娜有点不好意思地笑道:“第一次迎接正宗的时候,就对你穿的英式服装起了兴趣。我去搜查了下资料,发现现世也有售卖洋装,就订购了这身。好像叫…Lolita?”

? 妮娜边说着边站起来轻轻侧了侧身体,给正宗展示全身装扮。像牡丹花苞般的层层叠叠的裙摆、带有褶边的中袖、配上华丽的蕾丝,甚至连整体配色都是和自己制服一样的红与黑…注意到这点的正宗莫名其妙地有些脸红,他继续往上看:连细节也搭配得恰到好处:纤细脖颈上的丝绒黑色颈带、胸前的红宝石胸针。“你觉得如何?”

? 被询问意见的正宗真诚地说道:“很好看!我觉得很适合主人您!”妮娜微微抿嘴笑了,唇边的酒窝浮现:“谢谢。尝试了新的装扮风格我好开心~我想乱也一定会喜欢的!”她慢条斯理地重新跪座下来:“现在开始今天的工作吧!请正宗帮我磨墨可以吗?”

? 对方听了点头应允:“遵命。”话音刚落便麻利地取来墨盒,在砚台兑入清水后捏着墨锭着手研磨墨。

? 妮娜就用毛笔蘸着正宗研出的墨汁写文书。她在心里给今天要做的书面工作排了个序:过目本丸的上月开支汇总、下次出阵的人选、内番的安排、网上采买的物品项目。她边想着策划案边奋笔疾书,目标是要把这些在一个上午写完才行,不然会影响进度。还有小短刀们上次说想放风筝,这个也得记上。像是肯定自己的打算一样,她轻轻点了一下头。

? “哎呀…”正宗的轻轻感叹词拉回她的发散思绪。视线移过去,就看到正宗白皙的手指上沾到了几滴墨汁。妮娜忍俊不禁:除了歌仙,研墨的时候必定蹭上墨水难道是所有刀剑男士的必经之路吗?她一边在心里这么想着一边反应敏捷地抽出湿纸巾为正宗擦手。

? 触碰到少年的手背的感觉是初春时触摸过的新生柔荑,难以想象这样的手担当着执行命令,奋勇杀敌的重任。正宗的体温和自己相比起来有点低,不过是那种能让人感觉安心的温度。妮娜一手托住他那隐约能看到青色静脉的手腕另一只手细心地擦拭,直到那黑乎乎的墨汁不见踪影。

? “真不好意思,主人。”正宗为失误表示出歉意。另一方,妮娜却十分宽容地安抚:“会越做越好的。”正宗听到这句自己常说的话语,不禁有些惊奇地眨了眨眼睛,明明是第一次见面而已,为什么主人会知道这句话?随后他又在心里否定了:一句话而已,没必要想太多。不过,看来主人是和自己有着相似信念的人呢。没有越挫越勇的精神很难坚持审神者的重任吧。想到这里,他弯了弯唇角:“遵命。”

? 妮娜不经意地抬头,恰好对上少年那双碧蓝的眼眸,他眼里闪着的光像是一汪澄澈的春水里飘入了一片樱花的花瓣,美得动人心弦。她在心里发出轻轻的惊叹:“好漂亮…”

? 理性提醒她再继续注视的话就要暴露了。于是妮娜重新握起毛笔奋笔疾书,想用眼前黑白分明的文书平静刚才迷惑的悸动。

? 时间流逝得很快,不知不觉一个上午已然过去。恰好落最后笔之时,压切长谷部来传膳了。妮娜将笔搁置下,转头对正宗说:“一起去吧。”正宗点头,像邀请般优雅伸出左臂,很绅士地让妮娜挽住他的臂膀,俩人怎么看都像是赴往舞会的一对舞伴一样。

? 如妮娜所料,长谷部在看到她的洋装后十分惊讶:“主公,您怎么…”。她俏皮地眨眨眼睛:“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新年新气象?不好看吗?”长谷部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嘴上也连忙做解释:“不是的!很漂亮!只是第一次见您这样打扮有点惊讶…”妮娜忍不住笑着打断他:“好啦好啦,开玩笑的!再不走的话,饭和爱都要凉了!”边说边用另一只手拉上长谷部一起朝食堂走去。

? 到了食堂,果不其然又引起了一阵轰动。五虎退怯生生地靠近说:“主人的新衣服好漂亮。”,妮娜低下头摸摸他的脸蛋:“谢谢小退,我还订购了蕾丝缎带,等到了我们一起给小老虎们系上!”乱乱也换上了妮娜顺手给他买的同款粉色洋裙,她跑过来抱住妮娜:“我和主人是同款!好开心!”妮娜:“乱乱你抱得太紧,我要喘不过气了…”加州清光托着下巴,打量着那身洋服想了想说道:“主人的新装应该搭配漂亮的美甲。”妮娜回应:“我很期待!”

? 用餐时,作为近侍的正宗坐在妮娜的身边。他看着妮娜故作严厉地威胁包丁不好好吃饭的话就没有饭后甜点吃,看着她为因吃太快被噎到的秋田喂水喝。看着她为小夜擦拭掉嘴边的饭粒。他的微笑加深,默默地想:“主人是这样的利他主义的性格啊。我们做的事,其实就是帮忙吧。……这种事,很好呢。”

? 用完膳后,妮娜起身,正宗伸出手虚虚掩在妮娜的身后做出护送的动作,大家行礼恭送审神者离开。回到房间后,妮娜及时反手掩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呵欠。她说:“我要午休了,正宗也在这里睡吧。第二层收纳柜里有行军床和午睡毯。”正宗依旧一丝不苟地跪坐着:“时时刻刻守护主人是刀剑的职责。我不困。”

? 妮娜望着眼前这个身高比自己还要低十厘米的少年,虽然本体是坚强冰冷的刀刃,但是面对化为人形态的他们,果然还是做不到像对待物品一样酷使。她语气严肃地开口:“日向正宗听令,保持良好的休息才能更好地执行任务。现在,照我刚刚所说的去做。”

? 这样的迅速转变让正宗也为之一惊,但是他很快体会到这句话背后蕴含的关怀,于是俯身行礼:“明白。”

? 妮娜在屏风后褪去裙装换上了寝衣,刚好正宗也取来了行军床。妮娜掀开榻榻米上的小薄被,躺下后她侧过头笑着对坐在行军床的正宗说:“午安。”得到了相同的祝福后便闭上了眼睛慢慢入睡。

? 正宗也闭着眼睛试着入眠。睡意朦胧中,他梦到了那场决定天下归属的关原之战。两派势均力敌的军力,官僚派拼死抵抗却不敌德川家康。大一大万大吉的旗帜垂在地上,硝烟尽散,前主人石田三成大人被俘虏,自己也落入水野胜成日向守手中。后世有舆论称:“胜利在东军,大义在西军。”那这天下不就应该由仁义的领导者掌握吗?倘若当初获胜的是石田三成大人,或者至少能用己身换得他冲出敌围逃脱…这个危险的想法让正宗从短短的梦中惊醒。

? 眼前,是主上写满关心的容颜,她从口袋里拿出手帕,抬手为正宗擦去额头细密的汗珠。以清亮温柔的嗓音询问道:“做噩梦了吗?”不等想好措辞的正宗回答,她就伸开双臂抱住了正宗的肩膀轻轻拍着少年的背安抚道:“没事了没事了,都过去了。”

? 妮娜很清楚,本丸里的刀剑们,都有着各自难以言说的遗憾。那些伤痛记忆,并不会那么轻易地因为一两句话语开导而释怀。不过,会微笑,也会哭泣,带着记忆活下去,才更像人类。而身为审神者的自己想做的,就是陪着他们经历这些,期许未来能够成长,对那些耿耿于怀的事情可以做到轻松付之一笑。

? 看来主人比起刨根问底,更在乎他的情绪状态。化为付丧神以来第一次被拥抱的正宗也无言地抬手回抱住她,下巴贴在审神者的肩膀上,感知到的热度是人与体的温度,还有令人安息的自然香气萦绕在鼻前。他默默地想:“而我,现在在这里。为我的新主人效忠。”

? 正宗的心情慢慢恢复平静,于是主上先打破了寂静,她松开手:“好了,我们继续工作吧。”“对了,主人,我想让你尝尝这个。”正宗从胸前的口袋里拿出用白手帕包裹着的东西,他拆开手帕,里面是一颗颗圆溜溜的梅干,挨在一起,看着煞是可爱。正宗珍惜地从中挑选了最大的一颗喂向主上的嘴里。

? 妮娜掩住嘴巴,她的脸颊鼓了鼓,眼睛也随之亮了亮。待咀嚼结束后,她评价到:“酸酸甜甜的,好好吃!”一谈到梅干,正宗就口若悬河了起来:“承蒙您夸奖。梅干不仅仅是好吃而已,它营养丰富,能够消除疲劳,有助于营养吸收。”对方继续追问道:“这些是正宗自己腌制的吗?”正宗点头:“是的。这是可以说是我的兴趣吧。”主上很激动地双手握住了正宗的手:“下次我也可以参与吗?感觉好神奇,只要付出耐心和细心,就能获得这么棒的回报!”望着她眼底满满的热切,正宗欣然回应:“当然可以!我也很高兴您愿意帮忙。”

? 02

? ?相处的几日里,妮娜和正宗时时刻刻在一起。两人之间也越来越亲近。正宗知道了妮娜在被选为审神者之前在现实只不过是一名普通的大学生,妮娜也知悉了正宗多次流落的经历。那些战争故事,从史书上读来波澜壮阔,但是从亲身经历的正宗口中听来,妮娜只觉得为正宗心疼。长久的无从定所,多次的遗憾,无法对抗的历史洪流…谁都会感到孤独的吧。

? 走廊下,她托着下巴看着正宗不紧不慢地进行梅干工作。像为即将出嫁的女儿抿上胭脂一般,正宗给每一个胖乎乎的白饭团的顶端都加上了颗红彤彤的梅子。妮娜抬头望了望风铃后一碧如洗的天空背景,兀自将思索脱口而出:“蓝天真好,蓝天是正宗眼睛的颜色。”正宗停下手上的动作,转头问她:“您喜欢我的眼睛吗?”妮娜没想到他会问得这么直白,却还是老老实实地承认:“喜欢。”对方微笑,眼里满含温柔:“我能生出这样的眸色,真是太好了。来,请尝尝看。”边说着边用双手将一个饭团递给主人。

? 咀嚼一口后,她又忍不住继续咬了一大口。妮娜被美味刺激到味蕾的感觉征服了,赞不绝口道:“不愧是正宗!”被点名表扬的人则笑意更深。

? 饭团下肚,和充实的饱腹感相反,心底却莫名升起空洞感。妮娜叹了口气,用不去注意便会被忽略的声音说道:“其实我是个无趣的人。”正宗没有打断她,而是认真地聆听。

? “我在父母和老师们的教导下用功读书,进入社会后兢兢业业地工作。每当看到别人为部活、爱好之类的事物而雀跃不已时,我不太能感同身受那份喜悦。”她想起每次有新的刀剑男士加入本丸的时候,面对他们骄傲地介绍自己的爱好。“我喜爱文雅,请多指教。”“日日皆修行!”“变得可爱会被疼爱”等等洋溢着个人特色热情的话语,她却没有什么可以作为展示兴趣的信息来交换,只是点点头:“我是你新的主人,欢迎你来到这里。”

? “大概也正因为这个原因,我被选为了审神者。毕竟,一个心无旁骛的工作狂最适合担当这个位置了。”她自嘲地笑了笑。

? 接着像是为了缓和气氛般,她举起了手臂伸了个懒腰,宽大的印染着梅花图案的振袖下露出两条莹白的手臂。“过去我自己没有兴趣之类的东西,但是现在我拥有了哦,能被称为兴趣的,那就是和正宗一起制作梅干 ,像等待小鸡破壳而出一样等它腌好。梦想呢,是陪着正宗腌制出世界第一美味的梅干。”她笑眯眯地水旜以上这番话,歪着头转向正宗等待他的回应。

? 少年眼里的光一点点地被点亮,略显激动地握住妮娜的手。“主人,您是认真的吗?”对方点点头:“正宗为我尽心尽力,我也想做点什么让你开心。更何况,腌梅子真的很有趣!感觉下一次能开发出新的口味。”

正宗也被她的积极情绪感染,答谢道:“非常感谢您,今后我们一同努力!战斗是,腌梅子也是。”?

? 03

? 自然规律是没有什么事情会进行得一帆风顺,当你春风得意的时候,残酷的命运总会用失败让你冷静一下。就连一向以屡战屡胜的为豪的妮娜也是如此。最终决战之地,接连尝试了两次都以惨败告终,自己的决策失误害得鸣狐和五虎退也受伤严重。自觉失格的她低着眼睛从手入室里走出来,尽管一路上提醒着自己“失意之时不可失态。”却还是被正宗看穿了心绪。

? “请派我去吧,我有信心能赢。”少年直截了当地主动请缨,他的蔚蓝色的双眸里满是坚定与自信。身为刀剑,能够被主人依赖、使用,于他们而言才是莫大的嘉奖。是啊…细想起来,自从正宗来到本丸,还没有上过战场呢。既然是正宗的最高杰作,其实力也定是名如其分地强。

? “这个给你!”妮娜从左边袖子里摸索出护身御守递到正宗面前,补充道:“哪怕再输一次我也不怕,但我不想看到你负伤。要好好地回来!”

? 正宗欣喜地接过御守,将它贴在胸前:“我一定好好珍惜,原原本本地带着它回来复命,绝不会让它被弄脏!”

? “啊…其实不是这个意思…”妮娜嘴巴微微张了张,还是没有解释。当然,派不上用场就最好了。

?04

? ? 穿戴好铠甲后,离出阵还有些许时间。正宗来到那颗果梅树下。他仰头望向已然盛开的花蕾们,它们一朵挨着一朵,颜色如同记忆中关原战场上自敌方首级绽放出的血液一般绚烂。视野中,一朵梅花自高处飘落,正宗下意识地张开左手,花朵恰好稳稳当当地落入自己手里。

? 他回想起前几天晚上,他和毛利睡不着,俩人在点着的灯笼下凑在一起夜谈。毛利托着脸颊侧头问自己:“正宗你一直是一个人,不孤独吗?”和有着十几位粟田口刀派兄弟的毛利不同,自己像礼物一般随波逐流经历了好几位主人。名字也变了好几次:从坚田正宗、大垣正宗,直到现在的“日向正宗”。

? 但是,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了。过去的日子里,自己如同无所依靠的浮萍,但是现在已经获得了栖息在某人身边的自由。这把刀,现在只为审神者妮娜而挥舞。他轻轻攥握住梅花。将拳头抵在靠近心脏的位置,闭上眼满足地笑了。正宗轻声说给自己听:“我的愿望,实现了哦。”他当初的回答是:“只要不放弃的话,总有一天…”(总有一天能获得归宿。)”

? 再过几个月,这些美丽的花朵会结出青色的梅子。到那时,就可以和主人一起腌制梅干了。从将果子打下来,到调制配料,再到花一个月等待梅干的成品完成。整个过程满怀希望与期待。估摸着约定时间快到了,于是他坚定既利落地转身走向出阵的集合地点。心中暗想:“这次,一定会顺利的!”

? 05

? 得知此次被选中的刀剑们已经出阵后,妮娜的心情反而变得莫名地变得轻松愉悦,总感觉会有好事发生。于是她打算在等待的时间里给自己找点事干,她开始翻阅腌制梅干的相关书籍。上面说梅子在6月成熟,正值春夏之交。她的思维活跃起来:夏天的话,还可以举办夏日祭、看灯展、可以玩很多很多的游戏:飞镖气球、打西瓜、捞金鱼…真令人期待啊。也要让让来到本丸的新人正宗体验一番人间的乐趣!她抱着书本轻声笑了出来。

? 不知不觉,就到了黄昏时刻,长谷部来汇报:“出阵的几位已经…”不等他说完,妮娜在反应过来之前,身体就先奔跑了起来。“正宗…”

? 视野里从远及近,梅花树下正宗的身姿由小变大,越来越清晰。这时正在和一同出阵的刀男们互道“辛苦了”的正宗也听到了急促的脚步声,转过头来。看到不远处夕阳下审神者奔跑的步伐轻盈而敏捷。

? 正宗的眼前一下明亮起来,他朝前迈开大步走近自己的主人。她就站在轻喘着气,呼吸在空气中腾出白雾,脸颊和鼻头因为奔跑而泛上可爱的红晕。正宗微笑起来,眉梢嘴角是难以掩饰的神采飞扬。那写着胜利的笑容明显感染了妮娜,于是她也忍不住微笑起来。

? 正宗就这么注视着她,慢慢单膝跪地,执起妮娜的右手虔诚印上一吻。“主人,我带着胜利回来了。”这份荣耀归属于刀剑本身,也属于自己的主人。

? 妮娜有些因为他的举动而惊讶到了,但旋即露出平日里明媚如春日阳光的笑颜,以嘹亮的声音爽朗说道——“欢迎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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